花江冬樹

【界塚姊弟】君が大人になってくその季节が

给伊奈帆的生日贺文,推荐搭配BGM的歌词食用。奏(かなで)

全篇废话多多,虽然是贺文,却跟庆生没有半毛钱关系。

私设伊奈帆退役,过回上学的平凡日子。

 

 

——







“雪姐,晚饭是想吃西式炒蛋还是日式厚蛋烧?”伊奈帆一边翻炒着一边问刚刚从房间走出来的姐姐。



雪拉开椅子坐下,“西式炒蛋吧。”



“抱歉,今天吃厚蛋烧。”



“诶~明明是你去大学前的最后一顿晚饭了都不愿意将就一下我吗,薄情的家伙。”雪不服地踢了踢脚。

 

伊奈帆把厚蛋烧仔细地装盘,放到餐桌上,“我可不这么认为。”他脱下围裙后,便走进房间。



“奈君,你不吃饭吗?”

 

半响,伊奈帆从房间里拿出平板电脑,坐在了椅子上。“雪姐先吃吧。”

 

雪夹着厚蛋烧放进嘴里,默默地看着弟弟在平板电脑上点来点去,房子里一时只有碗筷碰在一块儿的清脆声音。



雪现在非常不满,她可憋了口闷气在心里。这可是他们离别之前的一顿晚饭诶,这顿之后只能够有假期时才能聚在一起啊!然而这个家伙完全不理解这顿饭的意义,还自顾自地在捣鼓电脑!真是气人!



伊奈帆在确认电脑弹出的确认消息后放下电脑,伸出手指戳了戳姐姐的脸,“雪姐,你气得脸都鼓起来了。”



“你还知道我在生气啊,你可跟你的电脑结婚去吧你!”脸鼓得更厉害了。伊奈帆添多一只手指把雪的脸挤扁后才拿起筷子,“好好好,我现在就吃。”



“东西收拾好了吗?”雪托着下巴问。伊奈帆点点头,“差不多了。”他顺便给雪夹了块厚蛋烧。雪望着弟弟的两个发旋,据说有两个发旋的人都十分固执,她觉得这个说法一点都不错。



她用筷子指了指堆在角落的行李,“就是那些吗?”“嗯。”“还真是少啊……话说你不用跟韵子他们道个别吗?”



“昨天已经聚过了,以派对的方式。”他吃得很快,但说起话来却一点都不含糊。觉得差不多了他就开始收拾碗筷。



“诶?已经够了吗?”“嗯,还有东西要收拾。雪姐吃完了吗?我帮你收拾吧。”“那就谢谢啦。”









雪洗完澡,擦着湿淋淋的头发出来时看见伊奈帆在她的房间里,她不禁开口问:“你在干嘛呢奈君?”“收拾东西。”收拾东西收到我的房间里去?



伊奈帆并没有停下手头的动作,“快去拿吹风机吹干头发吧,不然感冒了可不好。”雪点点头,转身去了吹头发。伊奈帆拿着衣服走出房间,把衣服放进了另一个行李箱。



雪敲了敲弟弟的房门,“奈君,早点睡吧,不然明天起不来了!”房里穿出闷闷的声音,“嗯,雪姐也是!”



雪站了一会儿,她望着门底下钻出的微弱的灯光,又望望在墙壁上一秒一秒走着的钟,最终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她从柜子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都是她跟弟弟的合照。



伊奈帆很少拍照,每次都是雪拉着他一起拍的。照片从他们在“家”的时候开始,前三分之二伊奈帆的身高还比雪矮,到了之后终于是超过了姐姐。



照片有雪14岁,伊奈帆8岁到有沙滩的海边春游时雪用围巾围着伊奈帆的合照,有雪15岁,伊奈帆9岁时一起做巧克力的照片,也有雪16岁生日,伊奈帆10岁时跟他亲手制作的蛋糕合影的照片……



她就这么翻着翻着,直到整本相册都被翻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明明知道弟弟不是一去不回但还是会伤心!这是她第一次必须要跟伊奈帆长时间分开,她靠在墙上哭着,忍不住越哭越厉害,她又害怕被伊奈帆听到,只好压抑着抽泣。直至夜越来越深她终于也因哭得太累而睡过去。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蹲在她的床边,望着她脸上留有的泪痕,在心里暗笑一声笨蛋。他用湿纸巾轻轻擦拭她的眼睛,又帮她盖好被子,熄了灯,才关上了门。









“还有多久?”雪挨着车站的柱子望着弟弟的眼睛。



“还有15分钟。”



她呼出一口气,看着白雾逐渐消散,寒冷的天气让她打了个寒颤。“冷的话就直说啊雪姐。”伊奈帆把围在脖子的红色围巾拿下来,给雪围上。这围巾还是他10岁生日雪送给他的呢。



雪自觉得扬起头,好让伊奈帆方便点。等伊奈帆帮她围好围巾后,她看着弟弟绯红色的眸子说:“奈君,你低下身子点,我够不着!”雪懊恼地鼓起了嘴巴。



“你是要抱我吗?直说不就好了嘛。”因为左手拿着行李,伊奈帆只好抬起右手,抱住了姐姐。



“拥抱怎么能够只用一只手啊!没诚意的家伙!”雪伸出双手狠狠地抱住了伊奈帆。



“雪姐,你太用力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伊奈帆无奈地说。



闻言雪放轻了力度,“三年前的你还要比我矮一个头,伸出手就能摸到头,现在就连抱抱你都那么难了还真是让人不快啊!”



“你也上大学了啊,时间可过得真快。”雪靠着伊奈帆的胸膛,“你小小只躺在我怀里睡着时的模样,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在这个时候怀念过去啊,雪姐。”伊奈帆低声笑笑,“你昨天偷偷在房间哭,我都听到了。”



“你听见啦?!”雪快速抬起了头,“啊!”



“雪姐,很疼诶。”伊奈帆摸着下巴,下巴上的红印明显得很。



“我也疼啊,呜——”雪的眼睛里有着因强烈的痛觉而产生的泪水。



“居然被你听到了……感觉好丢人啊!”雪捂着头,疼得手也颤抖起来。



伊奈帆伸出手,在雪被撞到的地方轻轻揉了揉,“这种事情没什么好丢人的吧,而且只是被弟弟听到了而已。”



“就是被你这个当事人听到才更丢人啊!”



“还有几分钟啊?”雪忍着痛意问道。



“还有7分钟左右。”



“话说你的行李怎么多了那么多?昨天不是挺少的吗?”



“是吗。”



“车票呢?证件什么的没有忘了吧?衣服有没有带足够?”



“车票没忘带,证件也没忘带,衣服也准备好了。我什么时候让你担心过?”



“你还好意思说?,几年前那个战斗中老是冲在前面的是谁啊?更不用说你眼睛的那一枪了,我那次可要被你吓死了!”雪说起来心有余悸,弟弟满身是血的样子她可永远不想再看见了!



“都已经过去了,你不也嫌我当军人太危险而向上级申请让我退役了吗?”伊奈帆摸着左眼,他没有戴眼罩,那只曾经装入过冰冷的机械的眼睛就这么显露出来。



雪扭过头,“总之你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因为课程耽误了休息。春天刚刚开始,天气还是很冷的,要记得保暖。要记得多交朋友,不要整天以面瘫脸待人,能看得懂你是什么心情的也就只有我这个姐姐了啊……”雪不停地说着,伊奈帆一直看着她,她说一条,他便点一次头。



最后两人半响无言。不久,列车入站了,报站铃声响了起来。在一旁等候的乘客都拿起行李走到了检票口。



“去吧,伊奈帆,不然就错过上车时间了。”雪开了口,督促着弟弟。



“嗯。”伊奈帆拿起行李,干脆地转身走向检票口。他没有回头。



界塚雪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检票口,她的鼻子酸酸的,透明的液体在眼睛里不停地打滚,她忍不住低下头……



他们从小到大就没有分开过,无论是父母死于战争的时候,还是在“家”的时候,即使是在战斗的时候也未曾分开过。她的人生两次最让她绝望的时刻,一是父母去世,二是看见弟弟布满鲜血,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的时候。



当她看见伊奈帆明明是刚刚苏醒那么虚弱的时候却坚持为她拉起稍稍有些滑落的棉毯时,她忍不住嚎啕大哭。她是那么的害怕弟弟离开自己,但他挺过来了,他是不会让姐姐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他们没有分开。



好了,是时候走了。雪并没有抬起头,直接转过身,向出口走去,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视线。尽管有刚刚弟弟亲手为自己围上的围巾保暖,但她仿佛觉得全身都因为寒冷而颤抖。这个时候,弟弟那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雪姐,你要去哪里?乘车时间已经到了哦?”伊奈帆朝雪摆了摆手。



他的手上,是两张车票。



雪之前拼命忍住的眼泪终究是流了下来,脸上却是灿烂的笑容。









“等等,我就这么跟了你上车??我的衣服怎么办?!”



“看见那个多出来的行李箱了吗?那是你的。”



“这么说……内衣也是你收拾的……?”



“你的东西哪次不是我收拾的啊佩尼比娅。”



“那我住在哪??”



“你以为我昨天吃饭的时候在捣鼓什么,可要跟房东商量房子的问题啊。钱也是充足的,之前军队的津贴还有剩余。”



雪不禁想打开弟弟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从小到大的家务事都是我来做的,离开了我,你要怎么办?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们要分开。”伊奈帆摸了摸雪的头,“还疼吗?”



“不,不疼了。”雪感受着弟弟手心的温暖。



“要不要睡一下?你昨天哭了那么久,估计也睡不好,离到站还有时间,睡一下吧。”伊奈帆靠近了雪,指了指肩膀,“肩膀借你用了。”



雪直接往伊奈帆的肩膀上一靠,“好吧,女士睡眠不足可不行。到站了记得叫醒我。”



早晨的阳光撒在了两人的身上,让雪着实暖和了不少,雪挨着伊奈帆的肩膀,慢慢地陷入睡眠……







END

 

日本时间24:00,伊奈帆18岁生日快乐!(lof抽了一直发不出去,超时了)
中国时间0:00,生日快乐!


 


评论(2)
热度(8)
©花江冬樹 | Powered by LOFTER

一个帝国,一位爱人,谦逊的气质,无数的遗憾。
【基本退休状态】
大自然的搬运工 如果所搬的图中有侵犯作者的权益,或是作者自己便有LOFTER账号,发图发重了都请私信我删除致歉。
收图还请点进ID。